就烦躁的病。
唉......当牛马压榨着,就习惯了怎么办?
.........
与此同时,远在华国的G省,十二月已经有了点冷风。
但是时珈宁刚从海上训练回来,一身汗,军装湿透了还贴在背上。
战友说给他带了信回来。他猜应该是时珈一寄的,因为时爸时妈这个月的信才刚寄出去,还没这么快。
顾不上擦汗,抓起信封拆开。
他一看信,就从老妹的字迹里感觉到了一股子得意劲儿,从小到大都改不了这个毛病。
人家是天生我材必有用,她是天生自信我有用。
一字一句的将信看完后,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呆滞,又从呆滞变成一种茫然。
因为时珈一在信中,全文最少提了八次“三等功”。
还用那种“大哥你得过三等功没有?”“是不是他们搞错了?”类似的语气!
他嘴角忍不住直抽搐。
但凡说这些话的不是自家老妹,他都能把信甩人脸上。
不过…….三等功?
莫非是之前那个指北针?
忽略掉那欠揍的语气后,他又有些开心。
老妹得了三等功,四舍五入和他得了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他脸上表情顿时丰富极了。又抽又笑的。
“老时!”战友孙德柱凑了过来,“你咋了?脸抽筋了?”
他揉揉了脸,笑容变得如沐春风,把旁边的战友吓了一跳:“对,有点喜事!”
孙德柱惊讶:“啥喜事?”
时珈宁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忍住没说出来。
他如今身处部队,这些信息还是不能随便说的,毕竟部队里谁也不知道有没有特务,如果牵连了自家妹妹怎么办?
想到这里,他脑海里搜罗一圈,感觉能分享的就是自己连长和岑彧川了。
一个知道指北针那回事,一个认识自家老妹。都知根知底,谁是特务他们两个都不可能是!
“就是我妹妹寄信过来了,说想我呢!”时珈宁说谎的时候草稿都不打,要不说怎么能是时珈一大哥呢!
身处苏国的时珈一要是知道她哥在四处造谣,只怕是后悔写这封信了!
孙德柱:“........”
不就一个妹妹吗?谁还没妹妹呢?
时珈宁懒得跟他说了,他这种人永远不懂自家乖妹妹有多好!
而且他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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