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自身硬,就不惧任何人,哪怕常委又如何?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失去奋斗的精神,更不能束手束脚!”魏思英沉声说道:“你才三十岁,但是我在你身上竟然看到了五六十岁的中庸,你认为这对吗?”
“稳中求胜,没有错,但是失去应有的锐气,那就不对了!”
“不错,你这几年,顺风顺水,步步青云,但是,你且问问你自己,如果没有李书记的力挺,你能爬的这么快?没有那么多本土派的支持,你认为你能起来吗?”
“说来你可能不服气,当年,我在黄山镇的时候,从文书到干事,再到科长,兜兜转转将近二十年,眼瞅着一个个机会摆在面前,是我不争取吗?不珍惜吗?不渴望吗?”
“都不是,而是没有伯乐!”魏思英语重心长的说道:“而你不然,你有伯乐,你有一大群伯乐在力挺你,所以你才这么顺利的走到今天,但是你身上却缺少一种锐气,一种勇不可挡,勇往直前的锐气,别人可以扶你一时,却扶不了你一世,该你自己争取的,还得你自己争取。。。。。。”
魏思英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老人家虽然年龄大了,眼神不太好使了,但是心底却是非常明亮的。
魏麟懿一直束手束脚,没有冲劲,包括心态犹如五六十岁的临近退休的老人一样,也被他一针见血的指出。
这一点,魏麟懿也不得不叹服老人家的眼光毒辣,这是前世多年养成的习惯,包括心态,也是积年累月的磨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