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刘洪爱听好话,他自然是可劲的夸他。
果不其然,刘洪在魏麟懿的糖衣炮弹之下,很快迷失了自我,什么话都敢说,什么话都藏不住。
“咱们酒厂,坏就坏在李光手上,这老东西早就想把酒厂弄下来单干了,别看他现在一心想退休的样子,其实私底下早就想着把酒厂买下来了,也就是我们这些老职工,几代酒厂人看的牢实,敢打敢斗,他才没有那么嚣张的。”刘洪不屑地说道:“哼,只要有我们在,他想把厂子买下来,想都不要想!”
“哦?这里还有这个故事?你们酒厂还挺乱的?”魏麟懿笑着说道:“复杂,太复杂了!”
“魏局,其实一点也不复杂,你没弄明白这里面的事,很简单,就是现在酒厂是国家的,是县政府的,效益不好,两手打算,一手县里继续扶持,给钱养着,我们都跟着沾光,第二手,卖掉,这里就有的说道了,卖给谁,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