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了这个份上,秦龙山就是再浑也知道事情的轻重了。他坐在那,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好几下,脸上表情那叫一个憋屈。
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声音闷闷的:“行,老叔,这次我听你的。”
话刚说完,又咬牙补了一句,话里带着股狠,“要是那个小子真敢骗人,看回头我不玩死他们!”
老支书没搭理他这句狠话,还在思考着这些事情的细节。
“就怕那人,有什么背景。”
他想,以这么件小事,能同时开出这两张函,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只要那人背后,有滔天的背景,把一件小事做大,算个什么?
秦龙山听到这话,也想到这一点。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最终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眼神莫名。
老支书家里,则是另一番景象。
行文、行武两个,越是打听,越是无语。
只因为他们拿出一瓶米酒,热情招待,谁知道秦老三是个不胜酒力的,几碗米酒下肚,那张平时唯唯诺诺的嘴就彻底没了把门,开始胡说八道,吹自己女婿,什么都说出来了。
何雨柱原本还端着,坐在旁边故作沉稳,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时不时端起茶碗抿一口。
可眼看着,老丈人越吹越离谱,把自己的老底都快掀了个干净,他也不好意思再装,把茶碗一搁,袖子一撸,跟着一起吹。
这次比在老丈人家吹得还厉害。在家里起码美茹在,多少收着点。现在媳妇不在,老丈人又已经替他铺好了场子,他那叫一个如鱼得水,吹得天花乱坠、唾沫横飞。
什么他一个脑瓜崩弹过去,嘣的一声,就把一头狍子给弹死了;什么他是无限耐力王,不停地追,把兔子追死。
什么千里之外,一箭射睛,野猪倒地;什么他箭法好得连乌鸦都绕着飞,看到他就远远躲开。
更别说拳打老虎、脚踢黑熊了,简直把自己吹成了神仙,听得行文、行武两个,是眼冒金星,耳朵昏沉,感觉这两人绝对在吹牛,百分百是!
他们不知道,这些牛皮都是在弥补何雨柱的遗憾,谁知道啊,到现在为止,他还没单独逮到过一只兔子。
射箭射不准,跑又跑不过,做出的逮兔子陷阱,就没一个中的。
那兔子太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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