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我就知道接头的几个头儿,一个叫孙三爷,就是负责看守宝藏的那个,在山里蹲了好些年了。还有一个赵大爷,一个钱二爷,一个王四爷。这四位爷都在一个叫‘当家的’的人手下做事,那当家的上面还有人,但具体是谁,我是真不知道,我们这种小喽啰根本接触不到那个层面。”
何雨柱静静盯了他半晌,这人的话听着倒也合情理。他又转头看向第二个人——就是被砸得面目全非的那个,脸上又是血又是泥,嘴唇肿得像两条猪肝,一说话就往外漏血沫子。
被他这么阴森森地盯着,那人吓得魂飞魄散,生怕他手里的板砖又落下来,连忙抢着说:“爷爷,我知道一个消息!我认识你们厂里的赖三,那小子跟我是酒肉朋友,我们隔三差五就在南横街的小酒馆里碰头。上回一起喝酒,他喝多了跟我吹牛,说他干了一件大事,策反了你们轧钢厂里一个八级工,姓胡的主任。他说这事儿牵扯到一桩天大的功劳,上面很快就会给他发一笔大赏金,到时候就不用跟我们这些穷兄弟混了,拿着钱过快活日子去。当时把我羡慕得不行,还多灌了他两壶酒,想套更多话,但他喝醉了就不说了。”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头猛地一震。
八级工。厂里目前就两个八级工,金工车间一个,锻工车间一个,其余最高也就是七级工。那位胡主任,就是锻工车间的胡红江。他脑子里立刻浮现出胡红江的模样——四十来岁,浓眉大眼,给人憨厚的感觉,这么一个老实人,居然被策反了?
他压下心里的震动,面上不动声色,继续问:“八级工可是厂里的宝贝,你说策反就策反?有什么证据?”
那人急忙说:“赖三亲口跟我说的!他说那姓胡的虽然看起来老实,其实心里头怨气大得很,上次在厂里被杨厂长训过就一直不舒服,时常在厂里发脾气,说些阴阳怪气的话,最近又发现在外头有个小情人,给他生了个儿子,偏偏这会儿他儿子女儿死了,直接绝了后,就是想起外头那个儿子了。爷爷,您去查赖三,保准一查一个准!”
何雨柱心中迅速盘算起来,这还真是条大鱼,今天这一趟没白来。他看向这个满脸是血的年轻特务,目光变得有些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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