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勺磕在了粗粝的砖墙上。他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鼻腔里涌进一股子腥甜的气。他拼命地挣扎，两只手在黑暗中胡乱地抓着，指甲在那人的胳膊上划出几道血痕，可那人的手纹丝不动，像是铁铸的一样。
许大力的眼睛大睁着，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只觉得胸口那个窟窿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汩汩地往外涌，又热又黏，他的意识一点一点地模糊了，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最后双腿蹬了两下，软软地垂了下去。他的嘴角流出一缕暗红色的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厕所坑位旁边的砖地上，洇出了一小片黑色的印迹。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半夜出来上个厕所，竟能把命给上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