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放电影的时候,村里人给的。”
何雨柱接过蘑菇看了看,确实是好东西,正经的野生榛蘑,城里供销社难得见到。村里人真实诚,这年月,还舍得送吃食给放映员。
他把蘑菇递给秦美茹,让她去厨房收拾了炖上。自己招呼许大茂进屋,八仙桌边坐下,把炒好的松子榛子端上来。
许大茂拧开酒瓶盖子,给两人各倒了一碗。酒液清亮,酒香冲鼻,是正经的供销社原装酒,不是像三大爷家加大量凉白开勾兑的。
两人碰了一下杯,各自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下去,胃里腾起一股暖意。
松子在嘴里咯嘣咯嘣地响着,满口生香。
许大茂嚼着松子,想起刚刚的事,含糊不清地问:“傻柱,你今天怎么不动手了?以前一大爷一喊你,你不是跟狗见着骨头似的往上冲吗?”
何雨柱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斜了他一眼。
“你今天那顿打,是不是还欠着?”
“咳咳,哪能,爷们就是说话冲动。”
许大茂赶紧收嘴,转而道:“我早看你这段时间不对劲了,前面大会上一大爷让你照顾贾家,你非不肯,去照顾老太太。”
“你以前最听一大爷的话,我提醒过你,你不听,还揍我。”
“这会儿居然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