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都看见了,现在柱子又是这个性格,我看还是算了,要是再让柱子发现,绝对是不闹大不罢休。”
易中海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片刻,才说:“是这样,可是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看柱子娶一个跟你家不对付的,以后柱子和我们两家的情谊,指不定就慢慢散了。”
秦淮茹说:“美茹就是个乡下姑娘,天真不懂事,哪怕娶进来,咱们再跟她好好说说,未必不能好好相处,和以前一样。”
她想起那天在乡下,秦美茹看她的眼神。
清澈的的单纯,不谙世事。
她那时候说那些话,那姑娘的脸白成那样,她不是没看见。
可她说了。
最后美茹笑容都维持不住了,还尴尬地送她出门。
她加了句:“那姑娘我熟识,其实就是上一代的恩怨。”
听到这易中海觉得也有理,也怕工友儿子和许大茂撞上,免得说漏嘴了,工友怨恨自己,便点点头:“时间来不及了,姑娘既然到了这儿,咱们就不好再做什么,怎么这姑娘偏偏看上傻柱那满脸麻子了……至于许大茂,让他去闹,最好把婚事闹僵,跟咱们一点关系也没。”
秦淮茹闻言点头,心里那股不安感总算去了,现在的傻柱,总是不知觉给她一种很可怕的感觉,以前明明是瞧不上的一个人,什么时候变化这么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