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我爷爷和傅爷爷是战友,关系特别好,我们两家经常走动。
小时候我俩天天黏在一起,上学都一个学校,放学也是一起回家。
后来我进了公司,忙得脚不沾地,她又去美国读博士,就很少联系了。
算起来,都好几年没见了。”
“她读的什么专业?”
“生物学,好像是分子生物学之类的,具体的我也说不太清。
反正是个学霸,特别聪明。”江映雪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脚步慢了下来,扭头看着陈峰,
“对了,她心气可高了,从小到大没服过几个人。等会儿她要是说什么你别往心里去。”
陈峰笑了笑:“放心,我有分寸。”
江映雪这才放心地继续往前走,穿过一道月洞门,远远就看见了花厅的窗户。
她能听见自己心跳加快的声音,好几年没见梦瑶了,不知道她变了没有。
花厅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摆设也简单,就几张椅子一张棋桌,墙上挂着几幅字画。
一进门就看见两个老人坐在窗边的棋桌前,正对着棋盘凝神思索。
左边的是江四海,穿着宽松的唐装,手里捏着一枚白子,眉头微皱,半天也不落子。
右边的是傅岳霖,一身深灰色中山装,脸上带着几分得意,手指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等着对手落子。
在傅岳霖旁边,坐着一个年轻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