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风声过了,等我们把这边的事情摆平了,再让你回来,到时候一切都会恢复原样,你还是恒阳的首富,我们还是我们。”
谢秋山的话音刚落,梁万豪就猛地抬起头,眼神凶狠地瞪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而愤怒的冷笑,那笑声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躲?谢副县长,你让我躲?”梁万豪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语气中充满了不甘和戾气,“我梁万豪从一个街头小混子,一无所有,靠自己的拳头,靠自己的脑子,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才走到今天这一步,才成为恒阳的首富,才拥有了现在的一切!万豪建设是我一手打造的,万豪恒通大酒店是我毕生的心血,这恒阳城,是我梁万豪的天下,你让我就这样灰溜溜地落荒而逃?我绝不甘心!”
说着,梁万豪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紫砂茶杯被震得嗡嗡作响,滚烫的茶水溅了出来,洒在桌面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包厢里显得格外有压迫感,脸上的疤痕因为愤怒而变得更加明显,眼神里充满了戾气和疯狂,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