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重地,严防乱党!谁知道你们这皮货底下藏没藏夹带的私盐和生铁!来人!把车上的油布全给老子掀了!货物全部卸车,一件一件地拆开详查!”
几个差役闻声就要上前去解麻绳。
站在骡车旁边的几名特战队员,虽然依旧低着头,但藏在羊皮坎肩下的手,已经无声无息地摸向了绑在大腿外侧的战壕匕首。只要冯克一个眼神,这几个差役的喉管会在半秒钟内被切开。
冯克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僵硬,他快步上前,不动声色地挡在了差役和骡车之间。
“哎哟,都头大人,您这可是要了小人的亲命了!”
冯克双手合十,连连作揖,脸上满是生意人遇到天灾人祸时的凄苦。
“大人您明鉴。这雪刚化,满地都是烂泥水。咱们这车上装的可都是关外上好的水貂皮和硝好的红狐皮。这要是卸在泥地里,沾了水气和脏土,皮毛发了霉,这整车货可就全毁了!周老爷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冯克一边诉苦,身子一边往都头跟前凑。他宽大的袖口再次滑落,两枚足锭的十两银元宝,不偏不倚地落进了都头下垂的左手里。
“大人,咱们做点小买卖不容易。”冯克压低了嗓音,“三十两现银。不瞒您说,这已经是小人手里全部的活钱了。您就当行行好,给兄弟们添几件厚实的冬衣。”
都头左手一沉,感受着那足足三十两纹银的沉重分量。
三十两,足够他去胡同青楼包下最红的窑姐快活上三天三夜。周家虽然是落水狗,但要是真把这几十车皮货毁了,兔子急了也咬人,惹急了周天德那个老狐狸,他一个守门都头也落不着好。
“算你小子懂点规矩。”
都头把银子不动声色地揣进腰带里,手里的马鞭在半空中随意挥了两下。
“看在这些皮货受不得潮的份上,今天就不卸车了。路引对得上,放行!别搁这儿堵着道!”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冯克连连鞠躬,转头对着身后的队员们吆喝起来,“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赶车进城!别误了差爷们当差!”
车轱辘压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碾压声。二十多辆骡车排成一字长蛇阵,顺利地穿过了东华门外那条幽深昏暗的城门洞。
刚踏入京城内城的街道。
冯克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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