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旨的太监,再看看面前这辆黑色的马车,牙齿把嘴唇咬出了血。
对于一个军人,一个禁军统领来说,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呛!”
雁翎刀重重归鞘。聂锋侧开身子,低着头,让出了一条道。
伊格纳季耶夫在车厢里掸了弹雪茄的烟灰。他看着聂锋那副屈辱的模样,嘴角咧开,用生硬的大疆官话扔出了一句嘲讽。
“你们的刀,擦得很亮。用来切烤肉,一定很不错。”
他吐出一口烟圈,拍了拍车门。
“可惜,它挡不住帝国的子弹。走。”
“驾!”
车夫一抖马鞭。
沉重的马车车轮碾压在代表着大疆皇权至高无上的午门御道上。
两道泥泞的车辙,肆无忌惮地直奔皇极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