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冯长定。
“往回跑!随便找个宅子!翻墙进去!”
剩下的四个警卫护着两兄弟,像丧家之犬一样,踹开旁边一户民居的破木门,跌跌撞撞地躲了进去。
……
巷子口。
装甲车内的无线电再次响起。
“一营二连汇报!目标缩回‘剪子股’胡同!请求步兵下车清剿!”
五分钟后。
一辆满Sd.Kfz. 251半履带装甲车,在履带的嘎吱声中,稳稳停在“剪子股”胡同另一头的入口处。
车厢尾门猛地踹开。
十二名穿着原野灰军服的德械步兵,戴着煤斗钢盔,端着枪鱼贯跃出。
这是一个标准的突击步兵班。
班长手里端着一支32发蜗牛弹鼓的MP18冲锋枪。两名机枪手扛着MG34轻机枪和弹药箱。剩下的九名步兵,清一色的Kar98k毛瑟步枪,腰间挂满了M24长柄手榴弹。
“一号队形。贴墙,搜索前进。”
班长拇指压下快慢机,“咔哒”一声推弹上膛。
十二个灰色的身影,踩着满地碎瓦,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狼,悄无声息地摸进了那条幽深的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