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眼。”
老兵脸色瞬间惨白,握枪的手背青筋根根暴起。
“这是矿上开山炸石头、凿矿脉的动静……他们要往门洞深处塞炸药包。”
沉重的风镐声一下一下凿在坚硬的条石上,更像是钻在两人的骨头缝里。
铺子里的空气凝固了。年轻士兵甚至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以及老兵粗重紊乱的呼吸。
整整一刻钟。
那让人抓狂的“突突”声骤然停止。
外面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老兵猛地闭上眼睛,把头深深埋在双腿之间,双手死死捂住耳朵。
一墙之隔的门洞里,引线正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