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的县城,不接受投降,不谈判。重炮开路,直接轰碎城门,一个时辰内拿不下来的,提头来见!”
“第三摩托化突击旅。”李虎臣的笔尖猛地划向云州正西方的西山矿区,“海因茨旅长。你们全员轮式机动,不用管沿途的州县。给我直接插进宝山县!王家和李家的两万多条野狗正在那里咬得满嘴是毛,你的任务是把他们全包了饺子,顺手把西山铁矿给大帅占下来!”
“明白。”海因茨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抬腕对表。
“半个月。”
李虎臣将手里的铅笔“啪”的一声折断,扔在沙盘上。
“半个月内,我要这云州三府十七县,再也看不到一竿除了大帅黑旗以外的杂色旗帜。”
……
次日,黄昏。
云州江春府下辖,陈江县。
在大疆帝国的版图中,这种偏远的边城小县,名义上归朝廷管辖。但实际上,朝廷派来的正榜进士、两榜举人,到了这苦寒之地,要么被本地的豪绅和兵马都头联手架空,窝囊地干上两年灰溜溜地调走;要么就是查账查得太深,某天夜里“失足”落进护城河里,连尸首都找不全。
能在这地方安稳坐着县太爷位置的,无一例外,全都是三大家族的外戚或者狗腿子。
陈江县的县令王福海,就是云州王家家主王策的一房远亲。
陈江县的城墙,与其说是城墙,不如说是一圈厚实点的黄土砖围子。高不过两丈,女墙上长满了枯黄的杂草。
城防力量寒酸到令人发指。一个县城,满打满算只有一个百人编制的“绿营巡防哨”。士兵们大多是本地的地痞流氓,手里拿着几十杆老掉牙的火绳枪,甚至还有生锈的红缨枪。平时除了在集市上收保护费、欺负老百姓,别说打仗,连城外的土匪都不敢惹。
但此刻的陈江县衙后堂,却是灯火通明,暖香扑鼻。
王福海裹着一件狐狸皮袄子,舒坦地靠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只掐丝珐琅水烟袋。
他面宽体胖,油光满面。面前的紫檀木桌上,摆着几道刚出锅的菜肴。两个身姿妖娆的瘦马,正一左一右地跪在旁边,纤纤玉手剥着核桃,娇笑着往他嘴里送。
“王大人,来,喝一杯嘛。”一个瘦马端起温好的花雕酒,送到王福海嘴边。
“哎哟,小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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