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样。”
李虎臣拍了拍腰间的枪套,语气陡然转厉:
“敢私藏一个铜板,敢拖延一刻钟,或者敢给外面递眼色。”
“刚才那个独眼龙就是榜样。不但你要死,你屋里的老婆孩子,哪怕是摇篮里还在吃奶的孩子,都得一起上路。”
右边的人群一阵骚动,几个胆小的富商腿一软,当场就跪下了,嘴里还要千恩万谢,感谢大帅的不杀之恩。
处理完这边的“肥羊”,李虎臣转过身,走向左边。
这边的气氛截然不同。
这里站着的,大多是工头、打手、还有一些曾在大疆境内犯过事的恶棍。
“哗啦啦——”
一串沉重的黑铁镣铐被士兵们扔在地上。
“拴上!”
李虎臣一声暴喝。
士兵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去,不论男女,直接将粗大的铁链套在他们的脖子和脚踝上。
“放开我!我是大罗刹帝国的公民!我有权……”
一个穿着皮夹克的工头还在试图挣扎。
“嘭!”
一记沉重的枪托直接砸在他的嘴上,满嘴牙齿混着血水喷了出来。紧接着,两名士兵按住他的肩膀,一脚踹在膝盖窝里,让他重重跪在地上。
“老实点!”
枪托像雨点一样落下,砸得骨头邦邦作响。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洋大爷们,此刻被铁链拴成一串,跪在地上哀嚎。有的被打得头破血流,有的被打断了肋骨,蜷缩在地上抽搐。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皮草商伊戈尔,此刻正被一名只有他肩膀高的大疆士兵踩着脸,半边脸贴在满是脚印的地板上,像是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水狗,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只有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李虎臣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大手一挥:
“全部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