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能认出她的人。
只是没想到他疑心会这么重,竟然在她接近之初就对她诸多戒备。
门外的红杏走进来,见苏佳雪脸色黯然,小声道,“大人对谁都是这样铁面无私,姨娘不必多心。”
苏佳雪眼眸转了转,想起红杏是临文送来的人,抬头问,
“是吗,你来府里多久了?”
“今年是第五个年头了,大人虽看起来不好亲近,待人却十分公正,只要循规蹈矩,即便犯了小错,也不会太过追究。”她想了想,安慰地道,“您不要错怪了大人,奴婢见过一些女子生产本就是九死一生,年纪小更是艰难,大人是爱惜姨娘的身子呢。”
红杏的话另有一番道理,苏佳雪定了定心。
她决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在他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前,怀上他的子嗣。
任他再绝情,总不能将自己的亲生骨肉置于死地。
圆圆端着熬好的药汤进来,道,“时候不早了,姨娘喝了药早些安寝吧,刚才大夫说您睡眠不足,阴虚亏损。”
若不是他夜夜纠缠,她怎会闹出这般笑话。
苏佳雪面上一红,忙端起药碗掩饰,服药后躺下安歇了。
许是药物的作用,一觉到隔日天明。
连吃了两副药,身体的不适明显好转,闲来无事,坐在桌边做起了刺绣,忽听圆圆脚步匆忙进了院子,欣喜地走来。
“什么事这么高兴?”苏佳雪抬起头。
圆圆鼻尖上冒了汗珠,“姨娘,后山那边不知从哪里来了一对白鹤,可漂亮了,大家都去看了。”
苏佳雪放下手中的刺绣,到底才十七岁,立刻便来了兴趣,“是吗,我也去瞧瞧。“
两人走到后山,果然见凉亭下的水池边一对白鹤修长优雅的身姿。
“苏姨娘,你怎么也来了?”
秦姨娘摇着团扇,摆动细腰走了来,戏谑地与一旁的罗姨娘道,
“昨日你那模样,还道是有喜了,没想到只是一场误会。”
“你也别灰心,你这么年轻,以夫君对你的宠爱,总会怀上的,不像我们只能孤苦一生了。”她看着池中成双的白鹤,语气惘然。
相比孙氏的跋扈直接,苏佳雪更觉面前的秦姨娘难以看透,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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