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获取背后的权利,应该不会放弃跟漾呈官员合作,漾呈官员忌惮他,他敢搞出这种事,就证明有把柄在他手中。”
“你的意思是?”
刘横溢压低声音:“我们可以跟范寺卿合作,他手中那些货肯定是不够,如果漾呈官员决定做他的后勤,就必然会大量加工翡翠玉饰,这些东西通过范寺卿的手流入市场,我们的地位就会被动摇。”
“而且,两个月之后量产的玉饰,正好可以给他们用。”
逄径赋思虑了片刻。
距离给他的批货,到现在已经要半个月了,范寺卿还迟迟没有定下跟漾呈官员的合作,想必一定是在等他。
范寺卿笃定他不会让其他的东西,威胁到他在市场中的地位。
逄径赋扯出冷笑。
“不跟他合作,你去调查漾呈县官员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捏着。”
“是。”
岩轰站在刘横溢身后,突然感觉到头顶传来一束视线。
他抬头看去,心顿时凉了半拍。
逄径赋瞪着他,眼底沉氤着不明的情绪。
刘横溢也察觉出他的视线,只是耐着性子没有回头。
“老……老板……”
岩轰恨不得变成一个缩头乌龟。
“再有下一次你就滚去八歧门。”
“是……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