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提前。
林安萍到张家拍门,正好碰到喝得醉醺醺回来的张胜军。
蝉鸣声不断,让她更烦躁。
林安萍:“今天去工厂谈得怎么样?”
“没见到厂长,被顾野搅黄了,就差一点点。”张胜军摇晃着身子,一把搭在她肩膀上。
眼底闪过厌恶。
全怪这个女人,要不是她,自己也不会机械厂辞职。
是她总不满足,他才想找其他人试试的。
结果没试上,倒被人抓了小辫子。
后来又生了一个残疾的孩子,一步错,步步错。
赚到钱又如何?
他没孩子,亲妈瘫痪在床,跟同龄人一对比,就矮一大截。
“你怎么办事的?”林安萍把人一推,张胜军就跌坐在地上。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明天继续去找厂长,错过这次机会,还不知道等多久,
你知道那些做外贸的老板一天能赚多少钱吗?
说出来能把你吓尿!”
张胜军冷笑:“钱,钱,钱,你的眼里只有钱吗?
我今天受了一肚子气,点头哈腰去求人,事情办不成我心里好受?”
林安萍压下怒火,努力挤出笑:“明天我们一起去,
没钱你怎么重新娶媳妇,怎么养孩子?”
张胜军:“……”
他突然酒醒七八分,眼前这个女人真不打算跟他过日子。
林安萍冷静下来:“你现在先送我去镇上招待所,等你酒醒了,明天再好好规划,
不管谁的关系,这个时候谁能让工厂赚钱,谁就是老板,
我们是去订货,又不是卖货给他们,没必要姿态摆那么低。”
门咯吱打开,张胜军正挨着门,跌进门里。
“你们回来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