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夕阳透过玻璃窗落在他的侧脸,衬得他面色冷白,下颚线紧绷锋利,浑身带着生人勿近的戾气。
她还是回到了宋时予的身边。
凌枭野垂在身侧的手,指骨一节节死死攥紧,掌心掐出深深的月牙痕迹,尖锐的痛感扎进皮肉,却依旧抵不上心口万分之一的疼痛。
他安静坐着,一言不发,余光死死锁在檀黎身上。
看着她和宋时予并肩而坐,脸上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温柔,每一幕,对他来说,都是血淋淋的刺痛。
那偏执的占有欲不知何时又在胸腔里疯狂滋长,几乎要冲破他所有的理智。
蒋循和宋时予闲聊了几句,目光落在檀黎脸上,忍不住开口:“那个,我们是不是上次。。。”
没等他说完,檀黎的心脏狠狠跳动了几下,头皮整个发麻,她太清楚蒋循说的是什么,就是上次凌枭野带她打麻将那次。
只是,这件事,她不想让宋时予知道,毕竟她和凌枭野住在一起就是因为宋氏的货物,源于那场交易。
她欠宋时予太多了,她不想在让他内疚,也不想让自己难堪。
恐惧和慌乱占据了她的心里,根本来不及思考,她飞快的开口,笃定的打断蒋循的话:“蒋先生,你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