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都没人想过,希卿月和希微澜会霸占县衙居住。
就算两人真的在县衙住下来他们也会想别的对策,比如下毒,这是他们一向擅长的东西,哄骗两个爱吃的孩子还是轻而易举的,只要希卿月不主动对他们出手,那他们就是暂时安全的。
一阵微风吹过,左腾突然感到身子骤然一冷还有些凉飕飕的,其他人亦有如此的感觉。
他们同时朝外面看去,却见烈阳高照,阳光洒落厅堂将里面的椅子照得发亮。
左腾皱了下眉头,但他没发现任何异常也就没有理会。
前面的审案还在继续,与其说是审案,不如说是一个个百姓抢着喊冤然后又一个个富户主动哭着认罪,那速度快的前无古人。
最累的就是主簿和他手下的几人,他们也被一些百姓指出了罪行,但都是贪墨银两的小罪,他们当场就老实地认错还拿出了三倍的银子作为赔偿。
希卿月还要用人就没打他们板子,而是让他们继续记录琐碎案件将功赎罪,那些百姓得了赔偿也不再追究,于是皆大欢喜,只有主簿等人写字写的手腕发酸。
希微澜就那么坐在桌子上晃着小腿,她嘴里的棒棒糖连着吃了好几个,吃完后又从小布包里面拿出了小饼干来吃,嘴巴就没闲着。
有衙役忍不住朝她看了一眼,她身后县令的尸体还在椅子上呢,她就跟没事人一般坐在桌子上吃喝,当真是越看越感到害怕,对她们姐妹也更加敬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