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你回大院?"
"嗯,有些东西还有收拾。"
"行。明天见。"
"明天见。"
陆衍之朝左边的岔路走了,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
沈棠朝右边走。
回大院的路不长。从食堂出来,穿过一片营房,过一个小操场,再拐一个弯就到了。平时走路七八分钟的事。
路灯稀疏,每隔五十米一盏。昏黄的光只能照到脚下两三米。
两边是营房灰色的围墙,夜色里像是沉默的卫兵。
白天的热气已经散了,夜风里带着一点凉。
她走到操场边上。
月亮被云挡住了,操场上黑洞洞的。风从戈壁那边吹来,沙沙的声响。
她心里莫名有些慌,加快了脚步。
突然——
她听到了身后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很快。
不像是一个人。
她心里一紧,刚要回头——
一块湿布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很刺鼻。
她的手下意识去抓,却只抓到一只粗糙的手腕。
她拼命挣扎,指甲划过皮肤,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纹丝不动。
意识迅速模糊。她想喊,但口鼻都被捂着,发不出半点声音。
眼前的路灯变成了一团光晕。
越来越远,越来越暗。
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哥,人迷到了。”两个人对着身后的人汇报道。
一个人从阴影里走了出去,路灯照在他的脸上。
不是别人,正是马奎。
“把人带走。”
身后的两个人动作很快。一个捂嘴,一个抬腿。不到十秒,昏迷的沈棠被塞进了面包车后座。
面包车引擎发动。车灯没开,驶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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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行宴终于散了。
穆清寒和陈志远在食堂门口道别。兄弟们三三两两散去。食堂里王班长带人收拾碗筷。
"团长,明天什么时候走?"陈志远问。
"下午两点的火车,上午再陪沈棠去虾塘看一眼。"
"行。到时候我送你们。"
穆清寒点了点头,拄着拐往大院方向走。
推开堂屋的门,黑的没开灯。
"棠棠?"
没人应。
他拧开灯,堂屋空荡荡的。茶杯摆在桌上,是他出门前放的,没人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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