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一直白吃白住……”
“谁说你是白吃白住?”
二月红叹了口气,语气放柔了些,“你若要搬,等身子养好了再说。至于铺子的事……”
他顿了顿,从袖中摸出那个布包,轻轻放在桌上。
程柚一愣,伸手打开,里面正是她拿去当掉的首饰和那张房产契。
“你……”
二月红垂下眼睫,耳尖微微泛红,面上却是一派淡然:“昨夜碰巧遇上当铺老板,说你这些东西当得亏了,我便替你赎回来。往后缺银子,跟我说便是,别把母亲留下的东西当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真的只是碰巧。
程柚张了张嘴,“二哥……”
二月红见她这副模样,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却又怕自己忍不住做出什么逾矩的事来。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发顶,“好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糕点铺的事我已经问过了,老板是我旧识,租金的事我替你说,不会贵的。”
程柚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应了一声:“嗯,谢谢二哥。”
二月红看着她毛茸茸的发顶,嘴角弯了弯。
窗外的日光一寸寸移过来,落在两人之间的桌案上。
怜儿悄悄退了出去,把门带上,捂着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她家小姐啊,怕是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