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霍北渊已取出了平板，手指滑动，似乎正在看邮件。
“哥哥，今天谢谢你。”她轻声道谢。
距离太近，她身上那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存在感格外强，邮件上的字母，都被融化成了不规则的形状，无法让大脑解析具体什么意思。
而她的道谢，更是在这不耐上，添了一把火。
霍北渊冷着脸抬头，想到自己进门时看到的那一幕，忍无可忍：“你当初看上了谢陵川什么？”
温眠手指扣了扣安全带。
实不相瞒，她也想知道。
最后，她只能含糊道：“谁年轻时没有一时冲动眼瞎过。”
霍北渊喉中逸出一声讥讽至极的笑。
眼瞎？
好一个眼瞎。
当初她毫无征兆，决绝和他分手时，声嘶力竭地告诉他：“霍北渊，我真是眼瞎了才和你在一起。我对你不过是一时冲动，玩玩而已，你为什么非要粘着我不放？！”
车中的空气无声又降低了数分温度。
温眠不由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又放在自己小腹上，轻轻揉着饿了一天干扁的腹部，好能舒服一点。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试探性的问道：“哥，如果我和谢景川离婚了，会影响两家的合作吗？”
她车祸醒来，敢直接提出离婚。
是因为她不过占据了一个霍家养女的名头，实际上，霍家这些年对她不闻不问，放任自流，她离婚，也不会觉得对不起霍家。
可霍北渊不管嘴上怎么说，实际上尤其是刚才，实打实地帮了她。
让她不由产生了几分迟疑。
霍北渊视线微偏，看着她无意识落在自己小腹处，还轻轻抚摸的手。
他们两人都心知肚明。
那里有一个孩子。
她和谢景川的孩子。
他不想再看的移开视线，眸中掠过一抹讥讽：“当然会。”
他清楚她不过是在找借口，哪怕被他撞见那般家丑，也依旧在想方设法的找借口挽回这段婚姻。
就如同他所见识过的大部分人的婚姻一样。
哪怕千疮百孔，哪怕华丽的长袍下满是虱子。
也要以孩子为借口，歇斯底里的继续这场婚姻。
他如她所愿，冷冷道：“联姻在外界看来，就是能将两家绑定的牢不可破的屏障，一旦碎裂，公信力与影响力都会随之碎裂。”
果然。
温眠抿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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