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复杂。
“他……他是在骂我吗？”
“不是吧？他笑得那么开心……”
“科斯塔刚才说的是不是我听到的那个意思？”
几个人面面相觑。
但人群里有懂球的，反应快。
一个穿着马竞球衣的胖子先笑了出来。
“这话肯定是陈风教的！”
“哈哈哈哈，除了他还有谁？”
胖子直起身子，冲着科斯塔和图兰竖起了大拇指，中气十足地回了一嗓子。
“CNMB！”
旁边几个球迷也反应过来了，一个个笑得很开心，冲着科斯塔和图兰挥手回应。
“CNMB！”
“CNMB！”
此起彼伏的，跟间谍对暗号似的。
科斯塔听到本地人纷纷跟他们“打招呼”了，眼睛亮了。
他转头看向图兰，“你看！他们好热情！”
“我就说嘛，陈教我们的这句是问候语！”
走在队伍前面的陈风，耳朵捕捉到了身后传来的那几个字母。
他没回头。
嘴角的弧度往上翘了一下，又压了回去。
加比凑过来。
“后面那两个白痴在喊什么？”
“打招呼呢。”
“什么意思？”
“就是“你好”的意思，京城话，比较粗犷。”
陈风看着身边的队友们兴奋的样子，一种感觉从心底冒了上来。
说不上多激动，就是觉得，这事儿值了。
带着自己的兄弟们，在自己的地方上游街。
挺好。
很快，队伍来到了一家门脸很大的饭店。
门头上挂着一块黑色的牌匾，上面是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南门涮肉。
“就是这里了。”陈风指着门口，对加比说道。
加比抬起头，看着那四个汉字，一脸茫然。
“这是什么？”
“今晚的大餐。”陈风笑道，“涮羊肉。”
“怎么个吃法？”
“进去你就知道了。”
南门涮肉天坛总店的经理，姓马，四十多岁的京城爷们儿，要脸的那种。
当他三天前接到陈风团队的预订电话，说要包下整个店，招待两百多人的时候，他以为是恶作剧。
“两百多人？您开玩笑呢吧？”
“马经理，您放心，没开玩笑，最重要的是，食材您得备足了，这帮老外贼能吃。”电话那头的人说道。
“您到底是哪个单位的？两百多人得包多少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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