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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胃口突然好了。”
她低头擦了一下眼角。
“是他肯吃了。”
夜班交接时,林长生特意把三个人单独列出来。
不许家属私下加练。
不许因为疼痛缓解,就擅自撤掉保护措施。
任何变化,先记录,再复核。
江一帆听完,忍不住问了一句。
“老师,真能把已经衰下去的骨内血运再带起来吗?”
林长生看向他。
“你今天看见的是疼痛变化,还不是这个问题的答案。”
江一帆一怔,随即点头。
“我明白了,后面要有客观复核。”
“还有时间。”
林长生端起保温杯。
“你们现在最容易犯的错,就是一见好转,心先跑到病人前面去了。”
第二天清晨,夜班记录送到他桌上。
邵广田夜间疼醒次数明显减少。
梁有福第一次连续睡了较长一段时间。
杜石安在护理协助下调整坐姿时,牵拉痛也有减轻。
三个人都没有出现新增不适。
许嘉木看得眼睛发亮,刚要开口,自己又先把话咽了回去。
林长生看见,笑了一下。
“怎么不说了?”
“想说有效,又怕您问我是哪一项有效。”
“那你就把哪一项说清楚。”
许嘉木当即将三个人的不同变化分别报了一遍。
林长生听完,点了点头。
病房里,郑秋莲把丈夫昨晚剩下的饭菜收好,第一次主动问护士,午饭能不能再添一点。
省城那边,同样收到了新消息。
清溪镇不但没有把三名最重的患者送回去,反而正式启动了保髋治疗。
姜淮舟盯着那份分期描述,半晌没有说话。
双侧四期。
严重强直。
不开人工关节置换,竟然还想继续治。
他将纸压在桌上,慢慢吐出一句。
“这一次,可不是手腕能抬起来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