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两层的小楼。您给看看，楼下弄个洗手间和客厅，楼上做卧室，能行不？”
李师傅接过烟别在耳朵上，围着四周看了一圈，又走到院外瞅了瞅路面，回来拿起镐子在地基上刨了两下：“东家，盖两层没问题，这老地基够结实。只是这洗手间……要排污的话，得挖个渗井或者化粪池，光靠暗沟排到路边明沟里可不行，味儿太大。”
陈有福想了想：“那您看看有啥办法没，既方便又干净？”
李师傅掏出个小本子，边画边说：“这样，我在屋后墙角砌个小化粪池，埋地底下，洗手间的脏水走管道进去，只要定期掏一掏就行。楼上卧室嘛，搁张大床，再打个柜子，都没问题；楼下进门是客厅，靠里隔出一间洗手间，能洗澡也能方便。”
陈有福接过草稿看了看，连连点头：“还是李师傅专业，就按您说的办。”
李师傅笑呵呵地点上烟，起身从兜里掏出石灰粉，在地上洒出屋基的轮廓线。几个工人立刻抡起镐子开始刨地。大寒天的，地冻得梆硬，镐头砸下去只崩出个小坑。好在人多，四五个壮汉轮着班干，陈牛富跟陈羊角也提着锄头过来帮忙，一时干得热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