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经手人是行动科的副科长,姓汪。但那个人三年前因为心脏病退休了,现在在老家养病。”
“数据到你手上的时候,有没有被修改过的痕迹?”
“没有。”周严的声音沉了下去,“如果有,我不可能看不出来。我干了十五年的情报分析,数据造假我闭着眼睛都能摸出来。那份终端数据到我手上的时候,格式完整,编码无误,时间戳连续,没有任何被篡改的特征。”
秦牧弹了弹烟灰。
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如果数据在到达周严之前就已经被替换,而且替换得天衣无缝,那动手的人不仅了解军方的数据系统架构,还有权限接触到原始文件。
“你签完字之后,数据还会经过谁的手?”
“通讯组的加载员。但加载员只负责把数据灌进手持终端,他没有修改权限,也看不到具体内容。”周严掐灭烟头,“老秦,你怀疑是在我签字之后被改的?”
“我在排除所有可能。”
“那我帮你排除一个。”周严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看着秦牧,“签完字到加载完成,中间只有四十分钟。数据全程在保密通信管道里传输,要改,必须有管道的根密钥。当年整个战区有根密钥的人,不超过五个。”
秦牧的手指停住了。
“谁?”
“战区参谋长,通讯部部长,保密局局长,联合参谋部主任——”
周严顿了一下。
“还有一个人。当时刚调到战区情报处挂职的副处长。那人后来调回了总部,升得很快。”
“名字。”
周严没有立刻说。他看着秦牧,眼底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在翻涌。
“老秦,这个人的级别,比我现在能碰的天花板还高两层。我说出来,你打算怎么查?”
“你说。”
“当年那个副处长,”周严的声音压得很低,“姓郑。郑开远。现在的职务是……”
他停了一下,像在做最后的确认。
“总参某部的副部长。少将。”
大堂里的白炽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秦牧把烟头按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动作很慢。
又一个少将。
但这次不是霍远山那种可以信赖的少将,而是一个他从未听过的名字,藏在八年前的迷雾最深处。
“班长,这个名字你之前查到过?”
周严摇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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