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沙狐。当时秦牧觉得这个线人过于紧张了,紧张到不正常。一个在本地活动了三年的情报协助员,不应该对周围的环境有那么强的应激反应——除非他知道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危险正在逼近。
现在回想起来,那种紧张不是恐惧。
是做贼心虚。
下午两点四十,赵铁柱打来电话。
秦牧接了。
“老秦,你在哪?”赵铁柱的声音透着焦急,“镇上现在炸了锅了——周永胜被抓的消息传开了,刘德明手下那些人跟没头苍蝇似的乱窜。有三个村干部跑到派出所来'自首',说要交代问题。我这边忙得脚不沾地。”
“那就忙你的。”
“你还没回答我你在哪。”
“铁柱。”秦牧的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今晚不管听到什么,你都待在派出所。别出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出大事了?”赵铁柱问。
“不是你级别该碰的事。”
赵铁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闷闷的:“老秦,你每次说这种话我就想揍你。”
“等这事完了,随便你揍。”
赵铁柱骂了一句脏话,挂了。
秦牧把手机调成振动模式,卡进裤兜最深处。
下午四点二十,一辆黑色的普通轿车从南边的土路驶来,在砖窑外五十米处停下。车门打开,沈默下了车。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里面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揣着家伙。脸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但走路的方式出卖了他——每一步都在扫视周围的制高点和掩体位置。
后座又下来一个人。三十岁左右,板寸头,目光警惕,手始终插在夹克口袋里。沈默带来的行动员。
秦牧从窑洞里走出来。
沈默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皱了眉头:“你他妈不换件衣服?”
秦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件满是血渍的白T恤。
“没带换的。”
沈默把墨镜摘下来挂在领口,走进窑洞环顾了一圈。他的目光依次扫过入口处的鱼线、砖垛后的铁罐、搅拌机旁的第二道线,最后落在后墙逃生洞口的方向。
“三层预警,一条退路。”沈默点评,“你这是按单人反伏击的教案布的。”
“够用。”
沈默回头看着他,表情变得严肃:“老秦,'信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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