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垂在肩侧。
目光在小姑娘脸上停了一秒,又往下,落在她还在滴水的发尾上,眉心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头发。”
“啊?”苏语眠低头看了一眼垂在肩膀上的湿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忘擦了,一会儿就去吹。”
“现在去。”冷清月转身从浴室里拿了一条干毛巾,递过去:“别感冒。”
苏语眠接过毛巾搭在头上,没有立刻走,用毛巾搓了两下发尾,然后抬起头。
“清月姐,你明天几点的飞机?”
“十点。”
点了点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揪着毛巾的边角,沉默了几秒。
“我送你去机场。”
不是问句。
冷清月看了一眼,小姑娘刚洗过澡,脸颊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像是怕她拒绝。
“好。”
深市费家。
林月吟一进门,连鞋都没换利索,就快步穿过玄关往客厅走。
费谨正坐在沙发上喝茶,手里摊着一份财经杂志。
“老费!”林月吟把包往玄关柜上一搁,坐到丈夫对面,眼睛亮晶晶的。
“我跟你说,你儿子不对劲。”
费谨翻杂志的手停了一下,抬眼看向妻子:“观澜怎么了?”
“他今天跟一个女孩子视频了!”
林月吟双手撑着茶几,身子往前倾,迫不及待地跟丈夫分享这个秘密。
“小月带了一个朋友一起吃饭,叫苏语眠,长得特别标致,说话温温柔柔的,我一时兴起,就让她跟观澜打了个招呼。
哦对了,我今天在珠城还遇到小月了。”
“你让他们视频了?”
“我就是觉得那姑娘好,想让观澜也看看嘛。”
林月吟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结果你儿子叫人家‘眠眠’。”
费谨放下报纸。
“那小子叫一个女孩子的小名?”
“对!还问她吃好了吗。”林月吟一字一顿地重复。
“吃、好、了、吗?四个字,你儿子什么时候跟不熟的人说超过两个字的话?”
费谨放下杂志,沉默了片刻。
“然后呢?你问他了?”
“问了,他说‘认识’,就两个字。”
林月吟靠在沙发背上,满脸都写着不甘心。
“我说费谨,你儿子是不是有情况了?他平时跟谁这么说过话?”
“他一个人住在外面,我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