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初中学生,你让在初中刚刚毕业时,直接去接触相对论,他或许会有所收获,但必然会有些懵懂。
而眼前男子的演示,就像是一个大学教师教学微积分一样,虽说理解起来依旧有些吃力,但在陆星河这里,远比沈清玄的那些高深剑意来的明白。
“嗯?”
俊秀男子停下了动作,蒙着轻纱的脸转向了陆星河的方向,似乎有些意外。
花水晴也终于舍得把视线从羊腿上移开,看到陆星河这副模样,不屑的哼了一声,随后继续啃着羊腿。
“不错。”
白发男子轻笑一声,看了看陆星河背后的剑匣,又看了看他腰间的木剑,淡淡点了点头。
“花花,你带来的这个朋友,剑道天赋可一点不比你差,你可要努力了,可别被晚辈给超了去。”
花水晴终于抬起了头,不服气地撇了撇嘴。
白发庄主对着花水晴宠溺一笑,随后转头看着陆星河,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可惜,可惜了。”
他摇了摇头,笑意中,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惋惜。
“这孩子是个纯粹的剑客,只是他的剑道走的是一往无前、一剑破万法的路子。只攻不守,不留余地。”
“好是好,但不适合我观剑山庄的功夫,观剑山庄讲的是轻重相交、刚柔并济,剑中藏万象。”
“硬往我们的路子上掰,反而会毁了他。”
“可惜了陆兄的交代,他这孩子,我只能传他几招剑法了。”
此刻,花水晴也终于啃完羊腿,跳下椅子往外走去,路过陆星河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随后轻声绕了过去。
白发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看了看门口入定的陆星河,又看了看花水晴离去的方向,最终什么也没说,端起茶杯,慢慢饮了一口。
会客厅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陆星河均匀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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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英城。
言冽从春风渡出来后,拐进一条窄巷,三步并两步翻进一家无人居住的房屋。
他伸手在脸上一抹,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庞一阵扭曲,再度变回了“花无缺”的模样,一身朴素的装束也换成了飘逸的白袍。
言冽从怀中掏出几张从城主府宝库里“借”来的卷宗。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的,并非什么金银财宝,而是赵廷这些年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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