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戴口罩一边没好气地说,“我倒是想啊,可惜不是。”
周兰哦了一声,尾音拖得老长,明显不信。
沈若懒得解释,总不能说是我热菜被油溅到的吧?
那也太丢人了。
堂堂一个成年人,热个菜都能把自己烫出水泡,说出去她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她把口罩戴好,遮住了嘴唇。
两人从更衣室出来,往护士站走。
走廊拐角处,祁文深正好从另一头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病历,整个人矜贵又冷淡。
周兰迷妹眼,好帅。
……
祁文深看到周柯。
脑海中却忽然想起,那天沈若那天出去和周兰吃饭,说周柯停了周兰的卡,导致最后她付的钱。
当时他没在意,现在看到周柯,那句话突然就冒了出来。
亲属卡。
他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周柯是周兰的哥哥,所以给周兰开了亲属卡,那按照这个逻辑……
祁文深的目光不自觉地往护士站的方向看过去。
沈若正低着头跟值大夜班的同事交接工作。
她好像没注意到他。
祁文深的脚步没有停,面上也没什么表情,脑子却开始思索。
亲属卡,他也可以给沈若开一个吧?
她刚开始工作,工资肯定不够花。
开个亲属卡,不限额,她想买什么买什么。
那件美羊羊睡衣也该换了,倒不是不好看,而是他每次看到那只咧嘴笑的美羊羊,都觉得它在嘲笑他,说他喜欢人家又不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