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场,涩谷,原宿。
他们有二十二天的时间,足够把东京玩个遍了。
平和岛温泉的走廊铺着深色的木板,脚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两侧的墙壁下半截贴着竹编壁纸,上半截是暖黄色的土墙,每隔几步就挂着一盏纸灯笼,灯光透过和纸晕开,把整条走廊泡在一片温柔的橘色光晕里。
路明非穿着旅馆提供的藏青色浴衣,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带子,脚上踩着木屐,走在走廊里的时候木屐敲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温蒂走在他旁边,穿着同样款式的女式浴衣,只不过颜色是淡粉色的,上面印着细小的樱花图案。
旅馆的服务员教过他们浴衣的正确穿法。
左襟压右襟,腰带要在背后打一个蝴蝶结。
温蒂学得很快,蝴蝶结打得比服务员还标准,但她似乎不太习惯浴衣这种裹得紧紧的感觉,每走几步就要扯一扯领口。
不扯还好,一扯领口就微微敞开一些,锁骨下方那道白皙的沟壑若隐若现。
有路过的男人会盯着温蒂。
那是个穿着深蓝色浴衣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罐啤酒,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
他看到温蒂的时候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胸口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上,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啤酒罐差点从手里滑下来。
然后他感觉到一道比走廊尽头那盏纸灯笼更灼热的目光正钉在自己脸上。
他抬头,看见那个穿藏青色浴衣的少年正盯着他,那双眼睛在橘色的灯光下泛着一种不太友善的冷光,嘴角紧抿,下巴微微往回收。
这种目光他很久没见过了,上次见到类似的目光还是在大阪街头被一个黑道小弟瞪了一眼,但那是个膀大腰圆的成年男人,而眼前这个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穿着旅馆的浴衣,脚上踩着木屐,个头也不算高,但那道目光却让他本能地把视线移开了。
路明非收回目光,牵起温蒂的手继续往前走。
他以前在仕兰中学的时候,每次看到有人用那种眼神看温蒂,他都会在心里默默记一笔,然后回家对着镜子练习凶狠的眼神。
他对着镜子练了很久,后来在剑道场上被楚子航敲了无数次竹剑之后才终于明白,凶狠不是瞪大眼睛,是把下巴微微往回收,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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