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掩映下,她走到和硕怡亲王府侧门,咚咚,叩了叩门。
门子打开侧门上的一扇小窗,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摆了摆手背,一脸古怪地赶她走。
许希音从怀中递过去一块足足二十两的银锭,嘶哑着喉咙径直道:
“小哥,某是贵府贝勒爷的戏友。城北梨园有一出新戏,名字叫《大唐状元郎威逼大食王子下跪》,这出戏名,你一讲给贝勒爷他就懂了,爷定会接见在下。若贝勒爷见了在下,在下陪贝勒爷看戏得了赏赐,还有厚礼谢谢小哥。”
鼻头上长着一颗黑痣的门子掂了掂手里的银锭,面色不以为然,宰相门前七品官,想来巴结王府的人多了去了,他作为主子正儿八经的包衣奴才,这样的‘厚礼’显然早就吃了不少了,眼下也不太在意,说了句:
“等着。”
啪嗒,关上了小窗。
阎王好过,小鬼难缠……许希音暗暗吐出口气,若是说什么“快快去禀告你主子,不然坏了你主子大事,仔细你的脑袋。”之类的话,怕是这门子一辈子都不会去禀报了。
只有塞银子,并承诺之后会塞更多的银子,对方办事才会得力。
冷白的月光洒在红墙琉璃瓦的王府之内。
弘丰并没有在自己的书房见许希音,而是匆匆赶到前院,准备了一间僻静的厢房。
厢房之内。
弘丰用一双阴冷的眼神打量着许希音,语气急促而激烈,劈头盖脸骂道:
“宁白玄呢?你们南国使馆今夜怎么闹出这么大动静?我四哥呢?!桂才呢?!”
连珠炮一般的问题砸了过来,许希音一个问题都没回答,只欠身道:
“贝勒爷,我家少爷有托,希望等一下贝勒爷能速速带人前往南国使馆救火。”
弘丰一愣,救火?
今夜东江米巷那边的动静确实把他们王府街这边都吓了个够呛。
倒不是怕什么贼子,而是怕火。
毕竟两条街离得近,贼子靠人能挡得住,火这东西靠人可还真不一定挡得住。
先帝还在的时候,为了防火,在紫禁城放了三百零八口吉祥缸,常年置满水,冬天还要凿冰,以防冻住了。
今夜一听那动静,不论是他们王府,还得其他几座王府,无不如临大敌。
方才眼见东江米巷那边的火势终于小了下去,王府一众管事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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