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婆娘见面,但有七娘子她们几个婶子在,也不会出什么差错。
他试穿了下衣服,还是挺合身的,就是心脏砰砰砰跳得厉害。
定做的本就是比较贵的那一档衣服,给小娘子一结账,对方拿着几块碎银子,顿时眉开眼笑道:“哇……嫁给宁大哥的那位妹妹可真是有福气!”
其实得叫姐姐……“来喝喜酒!”穿着新郎官衣服的宁南顿时哈哈笑了一声。
下午,宁南和老娘一起,挨家挨户地发喜帖,发喜糖,带了很多桂花糖、冬瓜糖和橘糖。
原本以为自己名声不好,平日里给自己好脸色看的就少,恐怕大婚来的人也不会多。
但不曾想,基本上去的每一家都是笑脸相迎,请自己和老娘进去喝茶。
一头银发的老人往往要拉着老娘谈天,说些什么“诶呦!宁娃终于长大了嘞……我吓了好多年……就怕他进大牢……宁嫂子有福嘞……”之类的话……宁南便很尴尬,有几个老人还红了眼睛,说“你熬出来了。”
离开的时候,比较殷实的家庭甚至还会打发半只老母鸡,让娘带着走,说沾沾喜气,宁嫂子别推辞。
有的人家则会摸几个鸡蛋,笑着客气一下,实在家徒四壁的,这时候也会去自家地里薅几把青菜……大伯公其实送了很多青菜,卖相品质都极好,但娘总会笑嘻嘻接着,笑着说“村里的菜就属你家的最甜!”对方就会哈哈笑着,缝满补丁的衣服这时候往往又会笑开了线。
天色渐渐变黑。
第二日,便已到了六月二十七。宁南在寅时的时候就已经醒了,望着只有几点辉光的窗外,发着愁,但也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愁什么,起床后,他一路跑去鹞子山,在山顶看着晨雾,呆了半天。
伯公送来的羊都圈在二赖家,从鹞子山回来的时候,东虎叔和屠户们已经在杀羊了,但杀得不多,大部分得在明天杀,老娘今天分了很多羊血和羊肝之类的内脏给村里人。
下午的时候,去韩老怪家下棋,韩老怪自鸣得意,说送给他的新婚贺礼是一副韩老怪自己写的字……唔,一文不值,满满的全是心意,宁南勉强谢了谢。
心不在焉,今天下棋便赢得少,一来二去,大概只赢了老怪三十来个铜板。
临走的时候,韩老怪突然说:“你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