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敢跪在那里,把头抵在地上,身子颤抖……
严放慢慢松开握紧的拳头,把手掌平平地铺在膝头。掌心全是冷汗,黏腻腻的,“知道了。”
赵大树看了他一眼,是个能豁出去的。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