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国子监的、各个衙门的文官,他们愿意隔三差五来坐坐,喝几杯茶,聊几句闲天,顺便带几个朋友过来。清谈阁的流水账上看着不大,但胜在细水长流,每一个月的流水都在稳步往上爬,就算有起伏也不大。加上每个月还会办几场诗会或者雅集,收一些入场费,虽然不多但也能添上一笔。”
朱十八听着他说完,心里头对这小子又高看了一眼。
清谈阁从一开始就是个文人聚会的场所定位,不是什么赚钱的买卖,但李景隆硬是把它经营得月入过万两,靠的是稳定的客源和对口碑的维护。
他端起茶又喝了一口:“行,清谈阁这边你经营得好,我没什么要改的,你按着自己的节奏继续走就行。”
朱十八放下茶杯又低声问了一句:“最近可有什么可疑之人出入?”
李景隆也是俯身过来小声道:“老祖宗,应天最近风平浪静,那些外邦商人也老实的狠。他们不知道从哪得知了咱们大明的火器厉害,所以现在都不敢撒野。”
朱十八点了点头:“老实?希望他们是真的老实了吧。对了,汇珍阁那边怎么样?”
李景隆应了一声,把账册合上放回桌边:“汇珍阁那边的账目比清谈阁复杂一些,孙儿另列了一本,孙儿得跟您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