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笔，在白纸上写下几个数字：
“39.2%”，这是整体经费黑洞率。
“18.5亿”，这是1981到1985年累计流失的美元总额。
“12吨”，是欧洲站参与大规模白面走私的重量，利润3.2亿美元。
“35.8%”，这是阿富汗武器援助的截留比例，累计截留4.3亿美元。
以及最后一条：“高层与克格勃的系统性默契交易”。
陆深看着这些数字，眼神冰冷。
这些东西如果曝光，不仅是克劳斯和霍夫曼要上绞刑架，整个欧洲站都会被国会强行重组。
这才是能彻底废掉这个独立王国的终极武器。
但他现在只有这些记忆里的数字，没有证据。
要拿到证据，他不能指望科尔宾那帮审计员。
那十个人已经被他刻意安排去吃喝玩乐做掩护了。
在欧洲站这种全方位监控的环境下，一旦那十个人里有任何一个露出一丝真查账的迹象，不仅他们自己活不成，也会连累陆深暴露。
所有的调查都必须陆深自己一个人去完成。
而且，必须避开欧洲站那些无处不在的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