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而皱起的竖痕慢慢舒展开了，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往上翘又被他自己压了回去。
他把通讯表收起来，重新看向怀里的人。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陆灵指了指暗门外面，“等等，我没买单。”
狴瞬没理她，一手握住她的购物车，一手圈紧她的腰。
空间瞬间转换，陆灵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站在一个实验室的外部空间里。
走廊里是冷白色的灯光，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她低头看了一眼狴瞬手里的购物车，眨了眨眼，“领主，这样不好吧。”
狴瞬把购物车往她面前一推，“收了吧。”
陆灵也不客气，把购物车里的东西一股脑全收进了空间。
狴瞬伸手牵住她，推开了实验室的门。
里面几个研究员正围着实验台忙碌，都穿着白大褂，胸前口袋上夹着两三支不同颜色的笔。
看到狴瞬进来，所有人同时停下手里的工作，微微欠身。
其中一个研究员拿着一块数据板快步走过来，面色恭敬。
“领主，一期的实验数据已经出来了。”
狴瞬点了点头，“嗯，怎么样。”
“还不错。”研究员把数据板翻转过来给他看。
“我们通过实验已经降低了实验体驯化师的精神值，如果再持续刺激她，她很有可能精神值崩塌，从而由驯化师成承接者。”
狴瞬点点头，“嗯，继续推进实验。”
陆灵瞬间遍体生寒。
什么叫持续刺激导致精神值崩塌？
什么叫驯化师转成承接者？
她猛地抬头看向狴瞬。
狴瞬此刻的眼神甚至算得上温柔，他转过头来看着她，那双浅灰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她的脸，嘴角带着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
可他说出来的话，却犹如恶魂索命。
“你不用担心自己配不上我了，只要你也成为承接者，就没有任何人能阻挡我们在一起。”
陆灵感觉自己的血液在这一刻全部冻住了。
她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的弧度还没收回去，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温度。
她努力平复了一下呼吸，声音从嗓子里一个一个地挤出来。
“多谢领主，我会永远记住这一天的。”
狴瞬没有发现任何端倪，只是嗯了一声。
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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