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某些开关,沙瑞金当即摆手拒绝道:“不用!继续开吧。”
闻言戎装常委也是无奈,他知道,今天沙瑞金只怕是要很狼狈了,毕竟明显高育良才刚刚开始而已,他说休息是想给沙瑞金一个和高育良讲和的机会,但既然现在是对方自己不要,那他也没办法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了。
戎装常委坐定后,李达康则是开口道:“瑞金同志,你说的大风厂问题,我倒是很了解,这里我不妨跟各位同志说一说,这个引发了一一六大火的厂,究竟还要干什么。”
沙瑞金闻言脸色可以说是相当不好看了,但他又不能阻止李达康说下去,只能听之任之了。
李达康缓缓道:“想必这个厂大家也不陌生,前不久还闹出了一个绑架案,被击毙那个绑匪,就是一一六大火引发火情的王文革,说实话,其实本身存在的唯一争议,就是被蔡成功非法抵押了大风厂原员工的百分之四十股份,但这些股份说实话,并不值钱。”
田国富打断道:“不对吧,达康书记,这大风厂地皮现在可是价值十个亿,怎么能说股份不值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