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熄灭。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双腿一软,又摔了回去。
“三弟……”
他的声音嘶哑,满是绝望。
苏牧提着长剑,一步一步走向两人。
白发在晨风中飘动,长剑上的血沿着剑尖往下滴。
拓跋寒咬着牙,忍着胸口的剧痛,挣扎着爬起来,张开双臂,挡在拓拔烈面前。
“苏牧……你要杀,就杀我。”
“我三弟……他是被我连累的,你放他走。”
拓拔烈抬起头,看着拓跋寒的背影,眼眶微红。
“二哥……你让开,你不是他的对手。”
拓跋寒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固执。
“从小到大,二哥从来没有护过你。
“今日,就让二哥护你一次。”
他抓起地上的长刀,用尽最后的力气,朝苏牧扑了过去。
苏牧没有动。
长剑一挥,剑光闪过,精准地挑断了拓跋寒右手的手筋。
长刀“咣当”掉在地上。
又一剑,刺穿了他的大腿。拓跋寒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长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冰冷的剑刃贴着皮肤,只要轻轻一拉,脑袋就得搬家。
拓跋寒闭上眼睛,等着那致命的一剑。
可长剑没有落下。
苏牧收回长剑,插入剑鞘。
他看着拓拔烈,又看了看拓跋寒,眼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平静。
“老朽不杀你们。”
拓跋寒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苏牧。
“为什么?”
苏牧没有回答。
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尤忠义带着一队骑兵从沧州城方向疾驰而来,火把的光芒连成一片,将这片树林照亮。
“苏老!苏老!”尤忠义翻身下马,跑到苏牧面前,单膝跪地,“末将来迟,请苏老责罚!”
苏牧摆了摆手,指了指地上那两兄弟。
“把他们带回沧州,好生看管,老朽留着他们,有大用。”
尤忠义愣了一下,随即抱拳:“遵命!”
几个士兵上前,将拓拔烈和拓跋寒捆了起来,抬上马背。
拓拔烈被绑在马背上,忍着肩胛骨的剧痛,回头看了苏牧一眼。
“苏牧,你不杀我们,你会后悔的。”
拓拔烈很清楚苏牧的意图,所以想激怒苏牧杀了他们。
可苏牧没有理会。
转过去走向汗血马,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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