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肩膀。
“记住,不要打草惊蛇,等老朽的信号,老朽不动手,你们不许动。”
“是!”
尤忠义转身大步离去,脚步沉稳,没有丝毫犹豫。
……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苏牧换了一身轻便的劲装,白发束在脑后,手持屠龙刀,背上挂着弓箭,翻身上了汗血马。
顾长峰和赵铁牛早已在府衙门口等候,两人也是一身劲装,腰挎长刀,马背上挂着箭壶和干粮袋。
“苏老,咱们今天去哪儿打猎?”赵铁牛咧嘴笑着,铜铃大眼里满是兴奋,“俺听说东郊那片山林里有野鹿,还有狍子,肉可嫩了!”
苏牧笑了笑,一夹马腹,汗血马迈开步子,朝东门方向走去。
“那就去东郊。”
顾长峰和赵铁牛紧随其后,三匹马一前两后,在晨雾中缓缓前行。
马蹄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城门口,晨雾更浓。
守城的士兵看到苏牧,连忙行礼,打开城门。
吊桥“吱呀”一声落下,砸在护城河对岸,激起一片尘土。
苏牧三人骑马走过吊桥,然后往东郊奔去。
在城门口,一个头戴斗笠,一袭黑衣,腰悬长剑,蒙着面纱的男子,正看着这一切。
正是昨日在巷子里跟踪他的那个神秘人。
那黑衣人倚在城墙根上,双手抱胸,斗笠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
他目送着苏牧的身影消失在晨雾中,心里满是困惑和震惊。
这老头,他疯了吗?
黑云十三使已经出动了,他不但不加派人手保护自己,反而带着两个人出城打猎?
这不是送死吗?
还是说,他根本不畏惧这黑云十三使的可怕?
黑衣人摇了摇头,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同一片落叶,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他知道,不管苏牧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得去看看。
晨雾中,三匹马在前。
一道黑影在后,向东郊的山林方向,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