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脸,又钉在盛纮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
她心里那点不满几乎要溢出来。
这老糊涂!当年墨兰做出那等丢尽盛家门楣的事,他没将她逐出家门已是仁至义尽,如今竟还把这等要紧东西,给一个外姓的、病歪歪的外孙女?
如兰站在下首,脸上的笑容早就挂不住了。她今日穿得格外隆重,金饰耀眼,正是为了彰显她文家宗妇的身份。可此刻,看着那枚紫玉落入那个素净得近乎寒酸的三丫头手里,她心里的酸水咕嘟咕嘟往上冒,终于没忍住,拔高了声音道:
如兰:"“爹!您这可太偏心了!我的孩子也是您的外孙女儿,怎么就没见您解下身上这块玉给他们?便是要给,也该先给华兰姐的孩子,或是我的孩子,哪能……哪能先给这么个小辈?”"
她这话尖刻,句句戳在人心最敏感的关节上。厅内众人呼吸都是一窒。袁文绍和文敬言对视一眼,纷纷低头假装研究自己的袖口。盛华兰眉头微蹙,想说什么,却又碍于场合没有开口。
盛长柏与海氏交换了一个眼神,神色凝重。盛长枫则微微垂首,掩去眼底的一丝复杂,只不动声色地往柳氏身边靠了半步,仿佛怕她一时冲动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