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打断了胖子持续输出的欲望。他进门时就看到了压在桌子下的那堆凌乱照片，正是他们过来的目标。
三人把所有照片都翻出来快速过了一遍，里面不仅有格尔木疗养院，还有老九门的人和西沙考古队，甚至早于西沙之前，考古队出现在巴乃这个瑶寨里的背景。其中有一张，让吴邪感到格外惊悚。
那是一个人的全身照，穿着八十年代当代流行款式的西服，虽然画面清晰度不算高，却仍然能分辩出五官特征，正是他吴邪的样子。
“这个人，到底是谁？”
这不是吴邪第一次看到这个人，之前他之所以赶去格尔木，就是因为从录像带里看到这人在格尔木疗养院的地上艰难爬行，想搞清楚这人的身份和两人相似的原因。
那时情况不明，他还不知道禁婆的存在，差点着了道。若非张起灵也到了疗养院，估计他没那么容易全须全尾的从疗养院走出来。
“天真，看背面。”
胖子听了吴邪的喃喃自语，立刻用食指画了个转圈的弧度，示意他把照片翻过来。照做之后，他很快看清了照片背面的字迹——齐羽。显然，这两个字就是这人的名字。
“齐羽？姓齐？难道是九门齐家的人？”
吴邪感觉自己似乎摸到了某种模糊信息的边缘，但细想下来又说不出什么。主要齐家不像解家，跟他们吴家没有任何亲缘关系。就算这人是齐家人，如何会这么像他…或者说他吴邪何以会长得这么像这个齐羽？
“又是你们九门？那就是说你家长辈多半认识他……那个，天真，该不会你小时候动过整容手术吧？你看这照片有些年头了，应该跟陈文锦的录像带是一个时代的。那会儿你才几岁，会不会是你爹妈瞧着这小郎君模样好，喜欢得紧，就照着给你翻了一版。”
“死胖子，你能不能想点靠谱的？谁家爹妈能干出这么缺心眼的事儿？小爷我这是正儿八经的妈生脸，纯正原装货。”
胖子说着说着又不正经了，吴邪听他张口就来的胡咧咧，忍不住啐了一口，心想这家伙贯常思想劈叉，这次是不是劈得太夸张了。
“小哥，这些照片你从哪儿来的？”
既然东西在张起灵的吊脚楼里，那肯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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