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清晨,张蔷就背着那把旧吉他,坐上郑导安排的车,赶到工体。巨大的圆形场馆里,空旷的看台像一片沉默的海洋,舞台上的灯光架已经重新调试完毕,音响设备也陆续到位。张蔷站在舞台中央,对着空无一人的看台,一遍又一遍地练着歌——从《东京之夜》到《害羞的女孩》,从《雨的节奏》到《相思河畔》,每一首都要唱上好几遍,直到嗓子微微发哑才肯停下来喝口水。
黄导有时会亲自到场,坐在看台第一排,手里握着一卷曲谱,偶尔喊一声“这段节奏再快一点”“副歌的情绪再往上推一推”。张蔷从不嫌烦,每次都会认真地点头,然后重新来过。
而在另一边,张家栋坐着那辆半旧的上海牌轿车,来到了首都电影制片厂。
他走进厂区大门,绕过一排排绿树掩映的红砖楼,熟门熟路地找到了广告部的办公室。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陈佩斯正坐在一张旧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正跟旁边的一个年轻人说着什么,笑得前仰后合。
看见张家栋进来,陈佩斯立刻站起身来,热情地迎了上去:“哟!张哥!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快快快,坐下喝杯茶!”
张家栋笑着在他对面坐下,接过那个年轻人递来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才开口说道:“佩斯老师,我今天过来,是想跟你聊聊上次那条广告播出以后的效果。”
陈佩斯一听这话,谦虚地摆了摆手:“哎呀,张哥,你可别抬举我了。那条广告能火,那是张蔷姑娘的功劳——人家站那儿,穿那红外套一出来,全国的小伙子大姑娘就都坐不住了。我啊,就是跟着沾光,贡献有限,非常有限!”
张家栋听了,笑着放下搪瓷缸子,靠在椅背上,目光里带着一种调侃的笑意:“哟,佩斯老师,我还真不知道您什么时候学会谦虚了?上次《吃面条》火遍全国的时候,我可没见您这么低调过啊。”
陈佩斯被他说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他那颗锃亮的光头,嘿嘿一笑:“张哥,您这话说的……那不一样嘛!《吃面条》那是咱自己的本事,可这广告不同——张蔷姑娘天生就是上镜的料,那气质,那笑容,我往她旁边一站,那就是绿叶配红花,不抢风头就对了!”
“行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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