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级刊物笔杆子的人斗?
这已经不是鸡蛋碰石头,而是螳臂当车了!
一股冰冷的绝望,比刚才看到读者来信时更加彻底地淹没了他。他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种被降维打击后的虚脱和恐惧。
“……原来……原来后面站着的是他们……”赵德海的声音飘忽,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怪不得……怪不得……”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反击会如此犀利、如此连贯、如此不留余地。
这根本不是杨洁导演在新疆之余的随手反击,也不是张家栋一个人的小聪明,而是一个在青岛有实业根基、在首都有人脉枢纽、能贯通从基层到国家资源的联合体在系统运作。
他赵德海,区区一个地方话剧团团长,竟然不自量力地去挑战这样一个怪物?
老钱看着团长瞬间垮掉的样子,知道“春晚”这个信息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小心翼翼地问:“团长,那咱们……接下来……”
赵德海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摇了摇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抬起颤抖的手,指了指门口,示意老钱出去。
他现在需要一个人待着,消化这彻骨的冰凉,和那份终于认清现实后、无边无际的颓丧。
他知道,这件事,真的完了。不仅眼下完了,以后但凡涉及到与那个圈子相关的事情,他都得绕道走。
那个他曾经不屑一顾的土老板张家栋,和他背后的力量,已经成了他绝对惹不起的存在。
而此时,北京日坛公园北侧,夏朵合作社北京办事处里。
小院里的槐树新叶初绽,在午后的阳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二楼那间兼作会客室的办公室里,窗户敞开着,带着些许暖意的春风拂进来,吹散了桌上新沏的龙井茶香。
张家栋和郑导相对坐在沙发上,两人中间的茶几上,摊开着最新两期的《艺术家》杂志。一期翻到《深入生活,勇于创新》那篇理论文章,另一期则正打开在《从“红孩儿”到“火焰山”》那篇读者来信上。
郑导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脸上是连日奔波后难得的松弛和笑意,眼角细密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家栋,你是没看见,今天上午我去商标局办事,碰见两个老熟人,都主动跟我提起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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