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刚才孙主任提出的问题非常关键,担心我们县的基础设施是‘小马拉大车’,会限制工厂未来的发展。”他目光坦诚地看向孙副主任,随即转向王副厅长,“关于这个问题,我想用我们合作社亲身经历的一个例子,向各位领导汇报一下我们的想法。”
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忆一段奋斗的岁月,声音里带上了一种真情实感的感染力:
“就在一年零三个月前,我们合作社刚成立的时候,可以说是一穷二白。全部家当,就是几间漏雨的旧仓库,和县里咬牙批给我们的五千块钱启动资金。当时我们想搞服装出口,很多人也觉得我们是异想天开,说我们要设备没设备,要技术没技术,连个像样的裁缝都没有,凭什么跟外国人做生意?”
他环视会场,目光扫过那些带着审视的面孔。
“但是,县里相信我们,曹县长亲自协调,把废弃的粮食仓库划给我们当厂房;周局长从市里想办法,帮我们引进了十几台国营大厂淘汰下来的二手缝纫机。我们就是靠着这点家底,带着几十个放下锄头的农民,一点一点地学,一件一件地改。”
他的语气渐渐激昂起来:“就这一年多的时间,我们合作社的服装厂,从零开始,现在已经成为县里最大的税收大户之一!我们生产的‘雪峰’牌滑雪服,这个月,刚刚向美国出口了第一批两万件!这还仅仅是个开始,美国的经销商已经预定了明年春季的五万件订单!”
这个具体的数字,从一个亲历者口中用如此朴实的语言说出来,其冲击力远比任何华丽的汇报都要强烈。
几位省里领导的表情出现了细微的变化,孙副主任夹着烟的手指也停在了半空。
张家栋把握住这个时机,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一种由奋斗经历淬炼出的自信:
“各位领导,我们就是从‘修补补的作坊’里走出来的!我们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好的项目,核心不在于厂房有多新、场地有多大,而在于干活的人有没有那股不服输的心气,有没有那股能把事情干成的闯劲!”
他目光灼灼,话语掷地有声:“县玻璃瓶厂的厂房也许旧了点,但里面有一批跟我们一起啃下汽车玻璃硬骨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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