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管事已经死了,但自己还活着!
老爷虽然没有明说,若是陈仕贤被送进了北镇抚司,究竟会有什么后果。
但显然,会给老爷带来天大的麻烦。
无论如何,自己都要阻止此事发生!
可是,要如何才能阻止呢?!
锦衣卫选择了走水路。
走水路,肯定比骑马要舒服,但同时,也要慢不少!
当然,就算锦衣卫是用囚车押送陈仕贤走陆路,也快不到哪里去,囚车又不是骑马,只能沿着官道缓行。
“客官现在出发的话,后天中午就能到苏州盘门。”
船家抬头看了看夏富,一身上好的缎面衣服,显然是租得起船的客人,
“从苏州到镇江,大概需要五六天光景。
从镇江到扬州,一般当晚会在瓜州过夜,第二日才抵达扬州。
客官何时用船,价钱好商量。”
“从杭州到镇江,都要七八天光景,乘船还是太慢了。”
夏富摆了摆手,从码头离开。
自己南下之时,在驿站一路换双马疾行,从镇江到杭州,只用了两天!
也就是说,若是有必要,自己能抢出至少五天的时间!
赶在锦衣卫押送陈仕贤的官船前面抵达镇江,毫无难度。
真正困难的是,如何解决掉陈仕贤!
当日在西湖画舫上,陈仕贤到底是如何反杀富管家三人的,还不得而知。
说不定,陈仕贤此人并非看上去那么简单,搞不好还有些功夫在身上。
这也就罢了,毕竟富管家和他那两个手下,也只是仗着身强力壮而已,并非什么江湖好手。
要是看陈仕贤走了眼,还真有可能阴沟里翻船。
可如今,陈仕贤身边是有好几名锦衣卫在的!
想在锦衣卫的眼皮子底下杀人灭口,可不是那么容易。
也罢,事已至此,只能兵行险招了。
出发之前,自己向老爷讨了一批已填号、未填商名的空白盐引,原本是为了有备无患。
现在嘛,只能让它们派上用场了!
。。。
三日后,靖江,新涨沙。
“银子是好东西啊,谁人不爱。”
黄艮拿起两锭五十两官银大锭,在手上掂了掂,终于还是放回了桌上一大堆银子之中,
“楚夫人诚意相邀,黄某人倍感荣幸。
黄某手下的儿郎们,在这大江上讨生活已经习惯了,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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