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贵客。”
看来,夏言的人是准备明晚在画舫上,借宴请的机会,对陈仕贤动手了。
严年看着画舫,微微皱了皱眉头。
也对,夏言虽然身居首辅,位高权重,但自己是没有什么直系武力的,让这些心腹办事还行,让他们自己动手,直接刺杀杭州知府,只怕难度不小。
这些人真正擅长的,还是借助夏言的权势,让别人干脏活。
但这一次,他们需要保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找外人参与,风险太大。
既然不得不自己动手,那就只能选择一个占有绝对优势的主场。
不但要让陈仕贤孤立无援,还要方便在失手之时,有机会补救。
画舫划到西湖中央之后,就是这样一个合适的环境。
陈仕贤并不知道夏言要杀自己灭口,对方要求秘密会面,他不会不答应,即使带随从,顶多也就一两个,而且很可能留在岸上,并不会登上画舫。
真到了动手的时候,陈仕贤就只能孤身一人面对,他一个文官,只要几个普通壮汉,就能轻松将他制服。
到时候,无论是弄成服毒,还是投水自尽,都不是很难。
如何才能阻止此事发生,救陈仕贤一命?
直接出面肯定是不行的,连写匿名信都不合适。
陈仕贤还不知道有第三方存在,就算被锦衣卫锁拿进京,也只能审出与夏言有关。
可不能弄巧成拙,给锦衣卫留下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