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全部灭口。
那欧阳千户平日里虽然也和父亲有些交情,但毕竟不是我教的自己人。
有人用锦衣卫指挥佥事腰牌骗开城门这种事,无论是真的,还是蒙古细作所为,他都不敢隐瞒不报。”
“这件事当然瞒不住!”
张寅冷笑道,
“既然瞒不住,那就干脆不要瞒!
当日斩杀那守门官时,为父就已经想好,若是能成功将此人灭口,要如何善后!
大礼,当初在守门兵丁面前声称此人是蒙古人细作,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既然此人已死,咱们就将此事坐实!
为父打算拿着这块腰牌,去锦衣卫太原千户所找欧阳宏。”
“那欧阳宏岂会相信父亲的一面之词?”
李大礼还是觉得不妥,
“就算当面答应了,背地里还是会给北镇抚司送去密报。”
“他要向北镇抚司密报,就让他报好了!”
张寅笑了起来,
“为父要的,只是拖延时间罢了!
这几天太原左卫派出大量人手搜寻“冒充锦衣卫的蒙古奸细”,欧阳宏的人早就在暗中调查了。
与其让他胡乱猜测,还不如直接给他个准确的结果。
此次鄂尔多斯之行,赵希贤与俺答谈成了协议。
下月蒙古人大概何时出兵,吉囊和俺答两路大军分别从哪里开始进攻,咱们都一清二楚!
我要给欧阳宏的,就是蒙古人入寇的准确情报!
这情报,自然是在那细作临死之前问出来的。
此等重大的军情,他就算有所怀疑,也只能先报上去再说。
朝廷收到欧阳宏密报之后,要不了几天,就会真的接到边关的告急文书!
到那时,谁还会质疑我们这些天搜捕的,不是蒙古人的奸细?”